一道木质屏风的另一侧,打扮地花枝招展的舒宁正生着闷气,小声抱怨道:“母亲,我看婶母如今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我看她是觉得我们公主府败落了,想另某些出路。也不想想,堂兄那个怂样,若是没有您在后面保着,怎么可能考上功名。”
她今日化了精致的妆容,一袭水蓝色衣裙,衬托出美丽的气质,但再美的装饰,也掩盖不住她浑身的戾气,面容显得有些扭曲。
正享受着的妇人却没有说话,眉头微微蹙着,手里捏了一把汗,静静等着左卫将军的回话。
年过五旬的老妇人,半生见过太过起起落落,她三十岁丧夫,之后再没有嫁人,她深知一切虚无的情谊都是枉然,她需要抓住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她收养幼年的萧承睿,在朝堂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扶持亲近她的世家豪强,为的都是巩固自己的地位,获得更加奢靡的享受。
“哎,你也少招摇些!”她按了按跳动的眉心,对舒宁说道。
舒宁有些委屈,闭口不言。
福安长公主更是叹了一口气道:“你表哥这些年在朝中出息了,母亲的人死的死,贬的贬,公主府表面风光虽在,内里的底子却空了,你婶母一向是个明眼人,也难怪他会有异心。”
“母亲,你怎么净给外人说话呢!”
“你婶母她不是外人,公主府如今在朝中无力,若是你堂兄能有出息,母亲唯有推他一把,这对你我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