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婢子听得起劲,她本就是乐清的死粉,为这样的结局暗爽呢。
婆子却忽然不说了,从石头上起身,又把小婢子盆里的衣服抓了过去。
“婆婆,你……”
小婢子很快便恍然大悟,低头卖力干活,远远的脚步声传来。
“她算什么东西,她连承睿哥哥弹奏的《三叠》都没有听过,她也没见过承睿哥哥的骑射,他一个人就能在春闱上猎得最多的猎物,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承睿哥哥意气风发,少年英雄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承睿哥哥所有的过去。凭什么,她却做了承睿哥哥的王妃。”
“郡主,您还是息怒吧!如今的公主府,可不比往昔了。”柳国公夫人轻轻叹息,“当年秦王之乱,公主临阵变节,王爷与公主府始终是有心结的。如今王爷能不苛责公主府,已经是万幸了,您若是再惹事,公主殿下也保不住您啊!”
舒宁瞪了她一眼,提起她的羽纱长裙,走在了柳国公夫人的前面,丝毫没再搭理柳国公夫人的意思。
柳国公夫人被下了面子,索性站在原地不再跟上,等人走远了,才扇了扇手中的小扇,一脸抿唇不悦的样子。
身边伺候的嬷嬷最是懂得察言观色,已然把国公夫人此刻所想说了出来,“夫人呐,公主殿下与王爷离了心,郡主又是这样跋扈的性子,跟着公主府,日子不一定能走得远。咱柳国公府,论起来也是开国的勋贵,如今虽落败些,到底底子还在,您不如寻个机会回国公府去,公子年纪也大了,明年若是能高中,再配上一门不错的姻亲。咱们未必就不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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