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绰约美人端坐在靠椅上,手里捧着玉盏,姿容艳丽,笑靥如花。
她的面前却是一条长桌案,案上放着一堆书卷,两只锦盒,一只朱笔搁在山形琉璃笔架上,一方青州红丝砚上还有残留的墨迹,婉约却又能干的模样,同任何一位闺中女子妇人都有所不同,眉间英气,纸上豪情,仿佛不拘于天地之间。
她此刻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家和谐的仆从,捧茶轻笑,又多了几分宜室宜家的甜美。
他娶小门小户家的女子本也是无奈之举,本以为放在府中做个摆设便好,没有花多少心力去顾及,但现在,他处理公务之时,却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慕卿卿的容颜,便会去想她此刻在做什么,中午会吃些什么,会同下人们讲什么故事笑话。
发了许久的愣,才猛然惊醒,这才发现,一大摊墨渍已经洇在了奏章上。
他倒也懒得去想大臣们拿到那本滴了墨汁的奏章是何表情,便早早地来接慕卿卿了。
慕卿卿见他来了,便打发走了掌柜和晴柔,请他在桌案对面坐下,亲手给他奉了一杯茶,笑呵呵地把其中一只锦盒退给了他。
“呐,这是你的酬劳,上月花颜居一月的收入!一共一万两银子,王爷请过目!”
萧承睿有些错愕,一万两在他眼中虽不多,但慕卿卿仅开业一个月就有这么多的收入,实在令他有些震惊。
他又把盒子推了回去,“如今府中是夫人掌家,一切金银,自然是夫人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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