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卿继续优雅,漫不经心地道:“伟大的军事学家拿破仑曾经说过,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咱们要尊重她们的梦想。至于她们以后会不会被梦想暴揍,就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了。”

        “哼,小姐,我现在就想暴揍她们!”晴柔堵着小嘴,一脸委屈,慕卿卿塞了一颗红枣给她,恰巧堵住了她的嘴。

        慕卿卿搓了搓手,伸了个懒腰道:“你呢,出门右转找陈管家,就说要请开锁和打铁的师傅进府来,然后再常备上几十个能抗货的小厮,从明日起,王府的家当都要抗进我雪兰院。”

        “啊?小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而且我们院子的库房已经被您的嫁妆给塞满了。”

        慕卿卿好奇地盯着青铜鼎里袅娜的檀香,微微地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儿,小声宠溺地道:“我猜你肯定不认识一个叫做孙膑的人,他写过一本很有名的书,书里面说兵不厌诈、虚张声势、浑水摸鱼。你只管去做,后果你家小姐给你担着。”

        晴柔满脸疑惑,但是她对慕卿卿的崇拜程度显然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观点,所以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

        于是,不到晌午,那位“刘老太太”就鬼鬼祟祟地来了雪兰院,先是在院子外面偷偷摸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被出门的雨乔看见了,这才把人给迎了进来。

        彼时,慕卿卿正请了若瑾,两个人坐在小圆桌前,已经把一把檀香五马分尸了,几个精致的白瓷盏,一个盛着檀香的粉末,浸泡着水,另一个盛着檀香燃烧后的灰烬,还有一些,盛着另外几个不同品种的香。

        慕卿卿用眼睛的余光瞥见那个迈着尴尬的步伐,走一步停一下,好不容易尴尬地来到慕卿卿面前的五旬老太,也并没有抬头看她的意思,只是淡淡询问道:“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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