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卿深吸了一口气,高声辩驳道:“在我们那有一句话,只有事业没有家庭的男人跟只有家庭没有事业的男人一样失败。他纵然是一人之下的王爷,有做不完的事情,也没有冷落妻子,对自己的老丈好无礼数的道理,听说你们以孝治国,便是这样的孝吗?还有,决策者不是累死的马,他若是不懂把如何分工,如何提升效率,早晚得把自己给累死。”
凌风听得头疼,眼皮止不住地跳着,他第一次发现,这位新王妃是什么都敢说,连死都不怕啊。
但他还是要站在王爷的立场苍白地辩驳道:“王妃,请您慎言。女子不得参政。王爷是真的有他的苦衷,回门之事,您若是不嫌弃,属下陪您一起回去?”
你陪我回去算个什么意思?
慕卿卿还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枫竹苑紧闭的雕花红漆木门啪地一声被打开了。
里面点着明亮的烛灯,一张墨色书桌,装饰并不复杂,没有繁复的雕刻,只是简单朴素的一个桌台,台上倒是放着一个相对精致的笔架,以及堆得厚厚的一沓折子,桌子的后面是两排书架,一排放的是装订好的蓝本杂书,一排放的是一些经史政要,侧面悬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在这里应该被叫做舆图。
萧承睿背着灯火站在门框里,身上穿的是一套素净的寝衣,发丝散落,微微还有些湿润,似乎是刚刚沐浴过。
美男出浴,别有一番风情,今晚的萧承睿,与她之前在新婚夜,和后来在皇宫里相处的那个优雅矜贵的辅政王有些不一样,他多了一些慵懒飘逸的气质,好像出水芙蓉,这样的比喻不太对,但就是那种月下仙人的十分干净出尘的感觉。
她看得有些呆,以至于都没有听清萧承睿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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