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窗台正好,我习惯了在卧室里捣鼓这些,有时候做得累了,能直接倒头就睡。”叶落雨拒绝了秦淑芬的提议,反问道:“老妈,您的红衣裳做得怎么样了?”
红衣裳是他们拍第一支石叶小吃广告宣传片时留下的后遗症,当时秦淑芬因为石家几个小的看见她的红批巾想穿红衣裳,她手里又没有足尺的红布,最后只能忍痛放弃。
不过,后来她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用手头有限的红布再搭配其他颜色,给家里的所有人再各做一套过年的新衣。
“你当那么容易呢,”秦淑芬白了一眼女儿,带了点傲娇道:“拼布又不是把碎步缝一起就得,还得考验眼光和设计技巧呢。”
“嘿嘿……老妈,我这手巧的特长多亏遗传了您。”叶落雨的彩虹屁及时赶到。
“你这孩子,尽会说好听的。”秦淑芬嘴上怨怪着女儿,眼角的皱纹却诚实地如花般绽放。
直到离开女儿的房间,秦淑芬几次想提要不要当村长的话题,又几次放下,最终,她也只是安静地看女儿做了会儿手工。
在回二进院子的小路上,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禁低语喃喃:“老叶,孩子大了,我不干扰她,让她自己做决定,你要是也支持我的做法,晚上就给我拖个梦吧。”
与此同时,还在办公室里加班整理材料的苗彩意,用手揉了揉因长期伏案工作而发酸的颈椎。她瞄了眼时间,站起来一边活动脖子一边走至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苗彩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经过几乎听音巷所有工作人员的努力,谣言算是暂时控制住了。若按之前的那个传播速度传播下去,恐怕等天亮之后,他们听音巷就要采取战时状态不得不闭岛了,而到那时,她这个悬岛负责人的位置,估计才是真的岌岌可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