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雨之前并没有见过严舒,也不知道严岛是苗彩意对严舒职位的简称。听了苗彩意的话,虽然心里不怎么认同她说大家都忙就她有空的说辞,但当时当刻,也不是辩解的时机,更不好拂了苗彩意的面子,所以,叶落雨只是微笑着冲严舒点了点头,算是礼貌上的招呼。
“苗村。”严舒在苗彩意自说自话地表演完毕后,礼貌而疏离地和她打了招呼,接着,她也冲叶落雨轻点了点头,赞许道:“你们家的小吃都很棒!”
作为五桥街的负责人,尽管她从没在石叶小吃的小吃摊上出现过,但石叶小吃在五桥街卖的各样吃食,她每样都尝过。
“谢谢!”叶落雨笑着道谢,即使已经听过了很多回,但每一回听到有人肯定自家的小吃,她心里都特别高兴。
“呵呵……”苗彩意笑看着两人,心里却在吐槽,刚才她话都说得那么直白了,就差明说了,怎么严舒还死赖着不走,太讨厌了!
她转向叶落雨,亲切地道:“小叶啊,你是不知道,严岛她可厉害啦,以前她可是200环紫韵园的高材生呢。现在她负责五桥街,把五桥街管理得有模有样的,我们听音巷都怕被他们赶超呢。哈哈哈……你呀,在我们听音巷的时间还太短了,你们可要多呆些日子,到时就知道我们听音巷有多好啦。”
苗彩意这一番明褒暗贬的话说完,叶落雨没能体会到其中的深意,倒是忽然明了,原来自己误会了,“严岛”不是对方的名字,而是类似职位的简称,她惊讶地脱口而出道:“原来您是五桥街的负责人啊?不好意思,您看上去太年轻了,之前咱们也没见过,所以,刚才我没认出来。”
“没关系,这不就认识了嘛。”严舒说话带着五桥街原住民的鲜明特色,语气温温柔柔的,“我叫严舒,你称呼我名字或者叫我一声严姐就好。”
“严姐,您好,我叫叶落雨,您叫我小叶,小雨都行。”叶落雨也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道,同时,她也感叹道:“我们在五桥街出摊了那么久,都没见过您,没想到在听音巷的集市碰见了,呵呵呵,好难得,我这还是头一回同时遇见两个悬岛的负责人,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严舒想接话解释两句,她不自在地瞟了眼苗彩意,而苗彩意也正好朝她这边看来,眼神中夹杂着不屑,这让佛系的严舒很不舒服,于是,空中交汇的两道眼神,一阵火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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