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彩意皱着眉头,考虑着这件事后续要如何处理。

        无尽悬垣的摊贩可以按照各悬岛要求去任意悬岛摆摊,这个,她找不出叶落雨的错来,可要让她苗彩意就此默默咽下这口气,她做不到。

        思来想去,苗彩意想到了严舒,同为外环悬岛的女性负责人,她严舒凭什么在近一两年处处压她苗彩意一头,她才干了多久,而她苗彩意干了多久。

        最后,苗彩意作为听音巷的负责人,将五桥街告到了长老院,理由是同为外环悬岛,本该守望相助,然而有的悬岛负责人却故意引发悬岛间的恶性竞争,他们听音巷希望能争取到此次补偿。

        苗彩意在心里盘算,这状一告,最差的结果是让严舒恶心几天,最好的结果是他们听音巷下周六赶集日集市地点免抽签,直接空降。

        长老院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效,当晚,严舒就收到了长老院的通知,告知她,给她一日时间准备阐述资料,后日召开五桥街、听音巷的工作协调视频会议。

        严舒盯着办公桌上的电子屏,再次读了一遍通知文件,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浊气。

        又是苗彩意!

        当年,她在200环的紫韵园读书,毕业后本可以进入水研所继续深造,但当时家中父亲病重,她放弃了留在200环的深造机会,毅然决然地回到了五桥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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