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满满干货,旁听席上有人拿出笔记认真记录,而叶落雨也从配比比例讲到点浆手法,再从老豆腐讲到嫩豆腐,法庭内外,俨然变成了豆腐制作的小课堂。
石炎赤立在厨房一角,双手抱胸,他的眼里,现在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闪闪发光的叶落雨。
此时,还有一个人,也在近距离地盯着叶落雨,那就是百老太太。
从叶落雨开始介绍盐卤起,她就知道这个案子不成了,她的方子保住了,因为她点兑豆腐,用的是酸汤。
按说家里的方子保住了,她心里该欢喜才是,可,怎么心里就那么不得劲儿呢,瞧瞧人家,也是年纪轻轻,认真说起来,自己还比她小几岁呢。
百老太太盯着、听着,慢慢地,竟听入了迷。
以前她家里的豆腐营生传男不传女,所以她家那时点兑的活计从来都是他爹经手,虽然她知道用什么原料,但具体用多少是不清楚的。后来到了这边,她有钱有闲地瞎捣鼓,失败了好几次才成功。她都不知道,这点个豆腐,里面的手法还有这么多讲究,什么冲浆法,搅拌法。
渐渐地,她心中的不得劲儿变成了一个声音,赶紧地,记下来记下来。
叶落雨边讲解边演示,豆腐脑、豆花、再到如何压制豆腐一路不藏私地讲完。
最后,手中活计停止,她总结道:“这样过半个小时或一个小时,豆腐就制成了。用它做汤,油煎,或者冷冻后做成冻豆腐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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