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叶落雨要笑不笑地看着苏晓月,“所以,左妍是知道你跟了一个都可以当你爹的老男人了?”
“你!”苏晓月脸上的微笑保持不下去了,但一想到如果她搞不到消息就要去无环之地,她在心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道:“怎么?你瞧不起我也想让我的朋友也瞧不起我?”
“我瞧不瞧得起你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能不能瞧得起你自己。”叶落雨转身,望向桥下来往的小船,“你跟着我走了那么多的集市,集市上有耄耋的老人,有跟着父母出来摆摊的孩童,我不相信你看不见,遇不着。他们都能靠着自己的一双手,凭借着自己的辛劳换一口饭吃。你一个正直年少,读过书,识得字的,反而在这无尽悬垣没法生存了吗?”
顿了顿,叶落雨也不等苏晓月回答,继续道:“走怎样的路,过怎样的生活,是自己的选择。之前我不在意你,是因为我知道,你现在走的捷径下场是什么。今天我单独找你,是提醒你,若是你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下一次我动手的时候,可能就不是把你扔进温泉池子那么简单了。”
叶落雨说完,转身往回走。
“叶落雨,你站住!”
此时,苏晓月又羞又恼又怕,她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声。
从云端跌落的一刻,从委身伍明强陷于泥沼的一刻,还有办不成事,半月后要被送去无环之地的恐惧,加之刚才叶落雨的话,挑起了她深深埋藏于心底的那些被自我否定前的无数次。
苏晓月崩溃了,见叶落雨回身向她看来,她哭诉道:“你以为我没想过靠自己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指责我?你,我,我就是想问你一个消息,如果我做不到,我,我就要被送走,我,我这辈子就完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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