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说着,话风变得有些伤感起来,“唉,也不知道我那老伙计还在不在了,当时遭逢劫难,只想着多收拾着点东西带出来,人也没顾上联系……”
“魏阿伯,您这块木头贵不?”叶落雨利落地截断魏阿伯的话头,插话问道。
她不怕听老人家讲古,她怕悲伤的情绪,很怕很怕。
自从家里发生巨变,一旦她感受到身边亲近的人情绪开始变得哀伤,她的泪腺就会变得敏感。
眼见着魏阿伯要感伤过往,她赶紧转移话题,甚至不等魏阿伯回答,又补充了一句:“要是贵,我就拿出去卖钱去。”
老魏被叶落雨一打岔,忘记接下去要说的话。他赏了叶落雨一个白眼,拍了拍摇椅的扶手,低落的声音也不由得变大,“你敢!你要是拿去卖钱,我第一个跳出来举报你。”
“您怎么这样?”叶落雨麻利地拿起桌上的越黄,顺手装进自己牛仔裤口袋。
老魏瞧着叶落雨那护食的样子,从摇椅上站起来,嫌弃道:“我哪样啦?要是能卖钱,我老头子没准腿脚跑得比你还快呢,干嘛要白送给你!一天到晚竟想美事呢你。”
随即他走到药柜旁,催促着:“东西收了,还不快过来帮我挪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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