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宸的一只手已然被水泽的剑气所砍断,看样子已经是没有了恢复的可能,尽管洛灵儿对这种暗中偷袭的小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此时景玉宸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擂台之上,就像是一个不重要的物件一样,仿佛被所有人给遗忘在了那里,这仍是让洛灵儿有些唏嘘。
这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
洛灵儿望向水泽,眼神复杂,算起来,这是水泽第四次救她了。
尽管洛灵儿有着护身法器在身,就算景玉宸这道暗器成功射出恐怕也不会伤她分毫,但洛灵儿心底仍是有着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仿佛是被她师姐于灵茵画失败的五雷镇邪符击中了一般,总之,洛灵儿说不上来,只能说这是一种奇怪的感受。
风雷剑气一出,见洛灵儿再没有了危险,水泽又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坐回了原地,拿出锦丝皱,又开始细细地擦起了他手中的秋水剑来。
洛灵儿顿感无奈,抬手扶了扶额头,见水泽一副擦秋水剑擦的专心的样子,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只是盘坐在了水泽的身边,干巴巴地开口道:“这是你又一次救我了,答应给你的血你要多少都行。”
蒲团上,水泽盘膝而坐,看似擦的专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绪早已不知飘到了何处。
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只将洛灵儿当成了单纯的利益关系?
水泽扪心自问,但又对重阳子所说的命定道侣充满犹疑,命定道侣于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不仅决定着他从今往后能否平安突破,而且更是……
水泽低下了头,张开自己左手的五指细细地看着,骨节修长,莹润如玉,在被人看来,水泽只是在莫名的孤芳自赏,可在水泽的眼中,他的小指微微发热,被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红线紧紧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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