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灵儿蓦的一怔,随即又猛地收起了脸上的神色,冷声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水泽低下头,继续擦起了手中的秋水剑,那动作温柔而又细致,就如同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
“还需要我说嘛,可没有哪个散修会将玄星鉴和凤凰羽带在身上的,灵虚宗的东西,又怎么是那么好拿的?”
水泽放下手中的锦丝皱,轻轻地对秋水剑的剑锋吹了一口气,说道:“大小姐,下山闯荡,你还是太嫩了些。”
洛灵儿仔细的将水泽整个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个遍,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审视这个三番两次救了她的人,她忽然发现了自己的疏忽,开始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对于这个人过于放心了些。
此时,擂台上,景锐锋的伤腿终是再也支持不住他全身的重量,重重地跌倒在地,他的嘴角划过一缕鲜血,那条伤腿在不住地抽搐着,脸上不只是急的还是疼得,汗水一丝丝地顺着脸颊滑落,将睫毛都打湿在了一起,模糊了他眼前的视野。
景锐锋此时再也无心去看景家族长的神情,他已经尽到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将明初柔的灵力消耗殆尽,他惨笑一声,仿佛也知道了自己之后的下场,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是我输了。”
咯吱——
景锐锋低头认输的一瞬间,景家族长面色虽是不变,但手掌却是猛地握紧,将其之前在手中把玩着的凌霄果给捏了个粉碎。
凌霄果的果汁顺着景家族长的手指一滴一滴地滑落,映着景家老祖冰冷的眼神,一时间裁判席上竟是充满了肃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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