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鹤轩带着一行人在明家的位置上坐定,此时,催云钟已是鸣了第三声。
一黑袍老者猛地站起,对着明鹤轩举杯,皮笑肉不笑地道:“想来思玄真人你对此次论道法会是充满了信心,这催云钟都响了第三声了,这才带着众小辈入座,这杯酒我敬您。”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明家小辈众多,此次来也就是带着这些小辈们见见世面,要说对此次论道法会充满信心这种话我可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明家老祖同样举杯,脸上端的是惯常的和善,道:“自月前我便听说,景家似有小辈放出话来,这论道法会的冠军非他莫属,想必这小辈必是一代惊世天骄,能够力压这锦阳城一干同辈吧。”
说罢,明鹤轩又抚了抚衣袖,说道:“如今锦阳城中人都清楚,老朽这伤势还没有痊愈,这酒是穿肠毒药,老朽这是断断不能喝了,如今便让老朽以茶代酒,敬上元仁真人一杯。”
还没等对面那黑袍老者再回上什么话,第四声催云钟骤然鸣起,也拉开了这论道法会的序章。
论道法会按照境界由低到高的顺序进行比拼,首先进行的是炼气期的比拼。
在第四声催云钟鸣起的一瞬,便有三道身影自看台上飞跃而出,飘然落到了擂台之上。
这三人刚一落到擂台之上,也不多言,皆是说道:“凌家凌子萱/沈家沈骏明/景家景锐锋,但请赐教!”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浑厚声音哈哈一笑,说道:“还请凌姑娘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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