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段时间你一定是受苦了。”

        宝福将明初柔上上下下都仔细打量了个遍,眼神焦急而又紧迫,就差上前动手摸上一摸这面前的小姐究竟是不是真的。

        明初柔心里有些好笑,宝福对她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实在是太过老妈子些,甚至有时候她想干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她都得避着点宝福,省的被他总是念叨。

        “小姐,他们是……”

        宝福问得有些犹疑,他有些怀疑水泽的身份。

        但这也不能全怪宝福。

        明初柔这一行人说来也着实是有些奇怪,三四十个女修紧紧跟在一个男修身后,女修们的发髻被揉的不成样子,衣裙破烂不堪,几乎要成为了条状,就连明初柔的琉璃耳铛都不见了一只,她那一袭水蓝色的长裙也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尘土所掩盖。

        可那男修却是头戴流云木簪,身穿玄色立水暗纹直裰,手持美人扇,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角下的泪痣随时展翅欲飞,樱色薄唇似乎总是缺了些血色,恍如一个带着大量炉鼎出行的的纨绔子弟。

        宝福运起全身灵力,整张脸都被自己的想法气的有些发青,若是这厮胆敢将自己小姐当做炉鼎,那么他一定会拼了命的让这人从此后悔来过锦阳城。

        明初柔从小被宝福陪着长大,自然也知道此时宝福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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