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幅简单的地图,大家都能看出来,没有人插话。

        “据我所知,沙洲和宁州产海盐,除了陆路运输,只能靠水运。”在图上填了一条从上到下的线,就是南北贯通的玉川江。

        手指在上面比划了一下:“海盐差不多是直线向上,然后才经过越州,分散道其他各州。”

        “可如果走海运,那么海盐去青州,云州,甚至中州,走近海也很方便。”祁允行弄懂了她的意思:“而且,以目前海船的能力,一次可以运输十倍不止。

        这样一来,减轻河运的压力,同时也能降低越州盐商的集中腐化问题。”

        就是因为地理位置和河流的原因,才造就了越州成了各种交通枢纽,导致盐商和盐市乱象。

        这次私盐案子,虽然连泥带坑的揪出来一堆的贪腐,可那里实在是太集中了,终究问题还会出现。

        分化治之,才更为可行。

        在场的人都知道上次的事情,他只是粗略的说了一遍,大家都贯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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