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内所有的人都被找来,熬药的,烧火的,打水的。来来回回跑了无数趟,不断地加药,熬药,倒药汁,换水,一上午过去,书兰才喊停。
看着桶内有了一丝血气的人,阮妩一下滑坐在地上,眼泪哗的就流出来:“是我没用,要是早些找到药材,安姨就不会这样了。”
自己身边的亲人变成这样子,她除了心头升腾的无尽害怕外,如今又冲出无限的自责和痛苦。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拖延,竟让安姨如此痛苦。
安姨还在病重,她不敢大哭出声,双手捂着嘴,怀着沉沉哀伤的眼泪却让她彻底遮住了视线。
自己看大的姑娘,哪受的了她这么哭。书兰安置小姐,书玉上前把小姑娘抱起来。
“这事儿,真不怪月月。”她拍着哭的无声无息的姑娘:“那些药材都太难寻了,是小姐做主不让你知道的。”
这些年,都是她们自己暗中寻找,要说没用,她们也有责任。她这边安抚着,阮妩却突然从自责中反应过来:“药…那些药。”
猛地抓住身旁的人,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板:“玉姨,你之前说,药材全了,就能做解药?就能解毒?对不对?”
等着回复的的瞬间像似很漫长,她心脏都要停跳了,却眨也不眨的盯着玉姨。
“是…”书兰没打算骗她,可也提前让她有心理准备:“小姐能撑多久,我们也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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