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收到这个眼神的陆沅,自然也是没有隐瞒:“小时候还好,皇伯父待我可好了,太后和皇后虽然怪怪的,但是也不会找我麻烦。”
“那现在呢?”
“现在…”陆沅嘟嘴:“如今这皇城之内,除了皇伯父,我都不想见任何人了。”
就是说皇上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其他人,这让阮妩想起上次在后殿,皇后于长公主聊天的事情。她试探的问:“是不是…你的婚事。”
“是!”陆沅没有丝毫隐瞒的承认,然后有些郁闷的说:“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店里的一件货物。”
停顿了一下,她摇摇头:“不对。”
她否定了自己,随即纠正:“哪里是件货物,分明是块肉,被一堆恶犬盯着肉。”
其实她说出开头的时候,阮妩就猜到了结果。她虽然在京内待的不多,但也知道,陆沅的父亲陆浩宇,早年是状元出身,本身又是文人之家,说起来还与常广宁的家族有很大的渊源。
当年先皇再世之时,甚是喜欢这个年轻的状元,满意之余,将其召为驸马。
先皇子嗣单薄,成年的女儿更是只有长公主一人,父爱泛滥之际,自然向着给女儿找个有本事的夫婿。乾元对驸马要求不严,虽然不能掌军,可文职限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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