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哥哥在上报这件事的时候,她还是让顾海居首功,试种和其他安排则本来是由哥哥完成。

        不是她大公无私,也不是她舍己为人,只是居功领赏这件事儿,对与她来说真的没什么用处。或者说,至少在她看来,成为众人的焦点,对她没用。

        她在太学院和皇宫那一折腾,虽然都是迫不得已,可啥风头能盖住这些。如今这年代对女子三从四德要求高,只说才情,不说工作。对她来说,没声音,才是最好的声音。

        只是她算计着隐姓埋名,却也不知道。她所设想的低调行事,京城那里却已经有人知道了实情。

        极致考究的雅室内,几人尝着桌上奇特的美食,也在议论着这件事儿。

        新的菜式摆齐,陆勉挥退了厨子和仆从:“...阮城知道自家妹子不想居功,官面上报的那个顾海,私下里跟我说过大概,老孔你掌管着消息,这事儿什么经过?”

        总感觉,这东西出现的有些突兀,虽然阮城的信里说是他路过陆家村,才偶然发现,可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儿。

        “太容易!太轻描淡写!该是另有隐情。”常广安也觉得不合理,这要有多少个巧合,才能路过的时候,发现那个黑不拉几的东西。

        孔辰光看了眼带笑的祁允行,嘿嘿笑了两声:“说出来能吓你们一跳。”不要说别人,就他自己接到消息,都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事儿倒是没有特意调查,是撒在那边暗哨收集到的。按照阮城的说法,这东西出现的确实太过轻巧,倒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废了一番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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