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身边的人一向舍得,药材都是稀有之物,她心里清楚,大笔银子送来,显然是她重要的人。”猜到这儿,祁允行眉头微皱。
“阮诚出事了?”陆勉惊呼,阮将军就在京里,前两天才看到,她身边重要的,就是她那个大哥了。
“不是!”祁允行嘴抿在一起,却还是说道:“前两日我刚收到阮诚的信,并未发现异样。”
“而且…”他想了想:“这字迹和信的内容都看出来,药并不是很急。”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又看回信件,看着那结尾处轻快的的勾起:“这是陈年旧伤,如今发现了救治的法子,她高兴之余,才写信求助你帮忙收集药材。”
“不是。”陆勉信服好友的判断,只是他还有些疑惑:“我就是好奇,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重要人物,让她敢倾家荡产的救。”
听了这话,祁允行揉揉额角:“初遇之时我大概调查过,她这些年在各地建的几间道观。观里收留了很多女子,情况各不相同。因为是女子道观,人数也多,当时就没让暗卫深入,只是知道有几个,是她真正亲近之人。”
如今,既然是她的,没征得她的同意之前,他更加不会随意窥探。这样一来,竟然真的有了疏漏。
“还有这么一出~~”陆勉感觉自己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一己之力支撑道观,她这是想把自己拖跨?”
“那倒也不是。”祁允行摇头:“她很聪明,建道观后,逐渐收拢附近的田地。被收留的人都要自力更生,分派任务,加上道观的香火,倒是也能结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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