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着地图,跟她一起盘算着时辰。

        “找人救人,再返回赛场,最少也要两刻钟!我就想知道,祭酒大人是怎么在未时末赶回赛场,坐在台子上看比赛的?”她看向旁边已经脸色惨白的祭酒,一字一句的问道:“大人,您难道跟我一样…是飞过去的?”

        这次,哄笑声小了很多。这个漏洞太明显了,祭酒刚刚亲口承认所有的步骤,如今再想反驳已是不能,那么很显然,他在撒谎。

        太学院的祭酒啊,四品官员,掌控太学院上下,动用了无数人造假陷害学生,想想就觉得可怕。今天这是被揭穿了,若是他下次真的想对付其他人,想想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本以为是清誉盛名的学者,转眼变成了肮脏丑陋的妖怪,众人看他的眼神,都透漏着恶心。

        看着小姑娘还没说够,祁允行问:“还有什么?”

        “有!”阮妩感激的笑笑,取出一叠纸:“这是沈夫子的会诊结果,头被重击是他至今未醒的一个原因。”

        “只不过。”阮妩停顿了一下,随即吸了口气:“这上面也说了,夫子身体内曾被灌了某些药物,这…是让他身体恢复缓慢的另一个原因。”

        什么药她没说出来,但是看着那难为情的神色,很多人都猜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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