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司业看着得逞,转而看向阮妩:“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如今,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阮妩的身上。
笔迹这个东西,真的很难造假,即便是她没有去过夫子院子,可是私下里递送情书,也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只是他们没想到,本来该害怕的姑娘却愤怒的举起手,指着前方大声呵斥:“礼义廉耻,你们还有吗?为了仿写情书,连课业都造假?”
“课业造假?”这神转折让下面又是惊呼出来。
对啊,如果那份课业同时造假,和字条上的笔迹一模一样,简直太容易了。
“假的?”司业眼睛都瞪起来:“你休要胡搅蛮缠,这是你每次交上来的课业,如何能造假?”
“我怎么知道?”阮妩白了他一眼,走到旁边的笔墨前,刷刷刷刷写出两排字,反手抽出纸张走回去:“造假的人呢?出来认认。”
根本就没询问祭酒和几位大人,她回身:“下面师兄师姐愿意的,也可以上来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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