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吗?”陆沅有些遗憾,她就是觉得,昨天阿妩站在马上的动作实在太帅气了。

        “别急,我从未间断的练了十来年马术,这个动作都不一定成功。”阮妩安抚对方:“我幼时就常去马场,御马摔下来的见过很多,非死即伤,大意不得。”

        “阿妩你见过很多吗?怎么我在马场从未讲过?”

        “阿沅去的马场可是有专人跟随?”

        陆沅点头:“这个不是,每个马场都有的?”

        “没有的!”阮妩好笑的看着这个单纯的姑娘:“无论是甘州的兵营,还是越州的都尉营,兵士都是靠自己学会马术,顶多有教习偶尔指导,全程护持是不可能的。”

        一个兵营里面,能有几个教习。几百几千的人轮流学马,教习哪里顾得过来,还不都是靠着相互帮扶。

        “好像…也是哦!”陆沅想想,那么多士兵学习马术,人人身边都跟一个陪练,那要多少人,大家都不用做事了。

        “那阿妩呢?也要这样训练吗?”

        “不会。”阮妩摇头:“我每次训练,都有爹爹或大哥照顾,他们不允许我单独练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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