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祁允行站在窗边,看向远处,嘴角上挑:“不过,让你给说着了,她的胆子,是够大,这脾气啊,也是不小…”
“啊?”众人不敢相信的凑到窗边。
女学宿舍内,练的一身是汗,阮妩先是洗了个澡,才坐下吃饭。
她的身旁,木香魂不守舍的蹭过来:“小姐,我哥递消息进来,拆借的银子和手里的现银,全都折进去,赌票已经收了,本来我们买进去后,赔率降到一赔十七,后来有人跟风,现在变成一赔十三。”
木香站在屋里禀告,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心慌的不行,白花花的银子,怎么就换了张赌票呢?
“银子而已。”阮妩靠在椅子上,看着扶胸口呼吸困难的两个丫鬟,好笑的摇头:“当年我买道观做观主的时候,不是更离谱,也没见你们这么紧张?”
“那个旧道观才多少钱。”木奈也是懵懵的:“这可是十万两啊,还大半是借的,小姐,这没事吧?”她的心还在嗓子眼呢。
“能有什么事?”椅子上的人摇头:“输了,我也不肯能再呆在京城,铺子抵就抵了。万一赢了呢?”
“可是…”木奈还是不懂:“我们自己投的银子,不拆借也能赚很多啊?”何必把铺子抵押呢?转手让人也是好的。
“银子~~”阮妩懒懒的靠在榻上,撇撇嘴:“就是给自己找乐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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