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虽然国力强盛,可也没到百姓皆安乐的时候。”祁允行靠在椅子后:“战争是一方面,甘州大旱,幽州水涝,凉州受冻,沿海地带的风浪,庄稼没收成不说,哪一样不是死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难民暴增。”
天灾人祸,前世都不能避免,这里出现难民确实正常。让阮妩比较惊异的,是眼前这个皇族。
大理寺卿就已经是个繁重的工作,听着意思,这人还忧国忧民,关注百姓。如今的皇族,都这么积极进取吗?怎么周氏和祁弘文只知道蝇营狗苟?
心里这么想着,她嘴上冒出来的却是:“这样一说,皇帝陛下好厉害,我们在内陆,从未感受到灾害影响。”连逃难的难民也没见过,这种事,只有国力强横才能办到。
常广安咧嘴笑笑:“阮小姐这话要是让陛下听到,定是开心。”
意识到自己在妄议皇帝,阮妩傻笑了两下,然后随意的聊了几句后,就起身告辞离开。
“看走眼了啊!”送走带着丫鬟下楼的阮妩,常广安回身关门:“本以为就是聪明些,没想到懂得还挺多。”
不置可否的坐回到里间的软榻上,祁允行神色莫名的笑了笑。
而另一端,阮妩带着两个丫鬟离开馆子,又在街上逛了会儿,随意的买了几样东西,赶到晚间吃了饭,才返回太学。
第二天一早,才来到教室,早已在里面的庄晓静就和另一个同学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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