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第三,侮辱出家之人。一个仆役,敢站在大门口羞辱道士,谁不认为是代表主家的行为?何况清水观香火旺盛,后面也是有背景的,你们又是骂又是围,真当这一城的信徒都是好惹的。”

        老夫人年轻之时也是出入各家的,这事儿也不是不懂。只是这些年关在宅子里,加上岁数大了,被儿孙们哄的脾气越发的大,今天新仇旧恨,一时就没收敛住。如今惹了大麻烦,越是听着儿子的话,越是抿起嘴巴。

        看着上面的人不说话,卫启钟挥挥手,让小厮带着地上的两人退了出去。

        “大哥,那如今…”旁边之人,是他同胞二弟卫启林,只是太学七品的助教,听了这事,也是没了主意。

        “明日让你媳妇和她嫂子去清水观,家有恶奴,哄骗犯有头疾的老夫人,冒犯了道长。”卫启钟把想好的注意说出来。

        “她们…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现在我们需要个态度,勋贵家族谁没有龌龊,至少要脸面上好看。”卫启钟看向自己的亲娘。

        虽然确实是丢脸丢到家,还损了两个陪嫁,可老夫人也知道,儿子和伯府都是要脸面的,也没有再反对。她只是问:“这样就好了?”

        “先这样,京里大事小事每天发生,过段时间,自然就会掩盖过去。”他看着母亲:“不过,最近大家受得攻坚和奚落肯定不会少。”

        老夫人有些闪躲的避开儿子的目光,嘟囔着:“都是那小丫头片子害得,跟他那下.贱祖母一样,都是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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