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大堂内,本来低调在后面猫着的阮妩听大鉄塔的话,心里琢磨,那就是让我说?眼睛微抬,看对方几人果然盯着自己。
懂了,她再次低下头,上前一步,弯身行礼:“贫道观云,在越州城外浮云观修行,拜观主静心道长为师。此次得知有位施主念我成疾,特去探望。这位施主,应是周管事所说之人。!”
“施主?应是?”大鉄塔挑眉:“你认不认识人家,就跑去认亲?”
“不认识!”阮妩摇头:“只是他手中,有我祖母家的族谱,上面盖了官印。”
大铁塔耳朵动了动,就对士兵吩咐:“这一组人,拉出去分头核对信息。确保信息属实,不要闹出拐带出家人的事情。”说完这句话,让士兵继续询问剩下的,他跟在红衣男子转身出了客栈。
这是?本来还算正常的阮妩有些愣住,现在的官府这么爱民如子吗?被拐带这种事情都能想得出来?
看着管事和嬷嬷几人面面相觑,她也跟着一个士兵,被带出客栈。
穿过街巷,进入旁边酒楼,上了二楼,然后迈进楼上的一个房间。才一进门,就被八仙桌那里坐着的人搞懵了。
屋里就是正常的酒楼雅室,房间就是正常的酒楼布置。不正常,是八仙桌旁坐着的两个人。一名是红衣男子,另一个就是大铁塔。与刚才在客栈内的肃穆庄严不同,此时这二人倒是一派轻松的围坐在桌前,喝着茶。
“观云道长,坐!”大铁塔用一张大胡子脸看着阮妩,大嗓门收敛放松后,声音倒是带了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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