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关上门,不让周柏周桐进来,自己商议去了。

        周父周母两人各怀心事,周母刚才那话也只是顺嘴一提,她已经习惯了这么做着“无用功”了也习惯了自家男人沉默以对,依旧对他自个儿的亲妈的讨好的日子,只是恨铁不成钢。

        但这次不一样,周父听到了儿女对自己亲妈的描述,也将周桐的小小主意听进了耳朵里,人心是肉长的,一块石头捂在怀里,一直捂不暖,还将自己冻伤了,人也会想先将石头放一放的。

        “咱俩先再到俩孩子找到猪的地方再跑一圈看看还会不会再有了,这可真说不定,万一那母猪就是死了嘞,你说是不,不去看一圈,怪难受哩~”周父端着薄荷茶,看向门外一眼,就是不提周奶奶的事。

        周母见怪不怪,“中,就是得等咱晚上干完才能去,这俩活都不是啥容易哩活,你能睡先睡一会儿,正这我叫他俩过来给咱俩先捶捶。”

        “妈!爸!俺哥哩?他咋还没回来哩?”看小猪的俩人有点急了,爸妈都回来好一会儿了,结果自己大哥倒是不见了踪影,还未归家。

        “摒捉急,你哥叫队长叫过去给他誊点东西。肯定能跟你们一起吃上饭。”周母从屋里探出个头边说边看一眼他们在干什么就又缩回了回去。

        “来,你们俩都过来给我们捶捶肩,累死了。”周母的身影刚从帘子后离开,声音便又传了出来。

        周柏给周父按,周桐给周母按。

        周柏按的毫无章法,周彤倒是有模有样的按着,周父周母不时地说,“上一点、下一点,重一点,轻一点,欸对对对,就是这,劲再大点。”

        周柏仗着力气大打鼓一样的在周父的背上转着圈地锤,周桐倒是以技巧补力气,按住筋的位置,巧妙发力。

        周父见周母酸爽地“嘶嘶”的。忍不住让他俩换了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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