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不负所望,“有啊,小黑前几天还跟我说在河那边的小树林里看见了几只,咋了?你想吃?鹌鹑跟麻雀吃着差不多啊,鹌鹑胆子太小了逮着可不好逮,还不胜你哥我给你打点麻雀咱烤烤吃。”

        “你打得中?”周桐很怀疑。

        “嘿,我还就非得跟你证明一下我了,我弹弓打的超级准好吗,这几个月没打你还就真不记得了,你可好没良心,我之前还给你打过麻雀呢,就在上一年开春的时候,你再好好想想。”周柏气坏了,站在那就气得低头瞪着她,一副她不想起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周桐思索起来,这记忆虽说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也大致过了一遍,可就像是看老师讲题一样,感觉自己记住了,实际一做就抓狂,时常怀疑听课没带脑子,明明感觉自己已经会了,实际做的却像堆屎。现在对自己的记忆就是这个感觉。

        想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有这件事,不过,那个麻雀是周柏烤的,他不会烤,第一次烤的不太熟,也幸亏没吃是撕开腿看的,肉里还有血丝呢,第二次又烤过了头,皮烤的快成碳了,但是吃起来也还行,焦香焦香的,就是焦的部分占的多了点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那只鸟你打了一天好不,这技术根本不行啊。”周桐想起了那次兴致勃勃等麻雀,结果等了一天的事。

        “我今年又拜师学艺了,我跟咱村那个大个子的周叔学的,他打的好,我求他教了我,现在给我半天时间,我能打至少三只鸟。”周柏很是骄傲。

        “你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多,还有你怎么知道你能打这么多。”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不能跟你说,真男人就信守诺言!我是真男人!我不能跟你说。”周柏格外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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