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从哪儿回来的老头,看起来可瘦了。”白白积极地扭头对她说。
“他在哪儿住着呢,我怎么不知道咱村里还有这么个能编东西的老头。”
“在村西边的角落里,那家砖盖的屋子。”
“你们怎么认识的这个老头,之前怎么没听见你们说过他”周桐十分好奇。
“因为那个老头才刚来村里不久,听说是从城里来的呢,就是看起来又瘦又没力气,他说他才四十五岁,可看起来我爷爷都比他身体好,我爷爷今年五十多了还能下地干活呢,可那个老头打一桶水都费劲的样子。”白白在新偶像面前踊跃发言。
“就是就是,我还听他家隔壁的小虎子说,他是知识分子,小虎说看到他在家里读书写字呢,可他要是知识分子,怎么还会编竹筐呢,小虎是不是眼花了。”二宝有疑问了。
“我知道,你们听我悄悄跟你们说。”周柏示意他们附耳过来,众人蹲地上围成一个圈,周柏又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才继续道“这可不要跟别人说,据说他之前是大学老师,后来被他的学生害去了煤场挖煤,天天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他身体就越来越不好了,又被另一些学生给帮了忙,这才能保住性命,可他的老婆孩子好像被害得好惨,最后只好跑到国外去。现在他只孤零零一个人。”
“可是,我家隔壁的做木匠的刘叔叔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大学老师哎,那就是我们老师的老师,可为什么不能像刘叔叔一样拿棍子去教训不听话的徒弟似的教训那些坏学生呢?”二宝很困惑。
“不知道。”周柏轻轻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学生太凶了,就不听老师的话了吧。就像河边上那个村子里就有个儿子打爹的,他儿子太凶了,他爹也没办法。”白白拿手指头一点一点地揪着地上的杂草慢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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