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觉得如做梦般,不知是何时闯过了拦亲的亲朋好友,不知是何时见到了坐上厅内上首的岳父,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切。
当屋内出现另一身着红色喜服的身影时,季寒拉回了神,四周吵闹的声音戛了声。
童小六被身旁的喜婆小心的扶到了正厅,面前遮挡的蒲扇被童小六害羞的离脸颊凑得很近,让人瞧不见今日的新娘子是个什么美貌。
季寒视线一直盯着童小六移动,直至到跟前。
今日的季寒没了往日的沉着冷静,整颗心一直都是紧张的,童小六没了往日的机巧活泼,整个人都害羞的微缩。
二人按着耳边喜婆的指示行了礼仪,完成了婚礼。
深夜,宾客们终是散场,装醉的季寒被小厮扶回了新房。
一声门被打开的吱吖声,惊的昏昏欲睡的童小六立马坐直了身子,赶忙将蒲扇挡住了脸。
“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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