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县跪着的身子更加的俯的低了,瑟瑟的不敢接一言。

        随后,门外几名侍卫又拖了两人进来。

        只见一人是江北县的恶霸陵川,另一人则时江北县的书爷。

        见二人欲要开口行礼说些什么吉祥话,太子透着不耐烦道;“不必什么说本宫万福金安,直接交代便可。”

        书爷咽了咽口水,全盘托了出来。

        “江北县知县容年,欺男霸女,纵外甥陵川欺压百姓,月月收保护费,手上沾染的人命,光明面上的就有六条,与江北县不远处的山匪头子多有联系,残害百姓。”

        这种贪官污吏不用说,做的桩桩件件就可直接判死罪,但今日有一人既是赶着算功劳,太子也不愿拂了人好意。

        “晋卿,这既是你管辖的地方,本宫就不替收拾了。”

        太子丢下这一句,便跨步出了客栈走向车驾。

        在此地也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一上马车大部队便起身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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