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的命不值钱,但为了子孙后代他们这辈人不豁出去,将还会有更多的人遭苦受难,还好大幸,遇到群肯为他们做主的贵人。

        季寒站起了身,宣布了黑心县令的归属,毫无温度的道;“季超,把人带回大理寺天牢关押,将他的嘴撬开,将这些年所犯之事一一记录下来,呈到圣上面前。”

        一小小县令,还是离皇城不远处的县域,竟敢如此的猖狂,若是说背后没个人撑着,谁信。

        那县令自是知自己在劫难逃,终是要入了那地狱般的大理寺天牢,面如死灰般的失了魂般瘫坐在地。

        那名唤季超的侍卫,领了命,将黑心县令架起之后出了客栈。

        百姓们一幕幕的见着黑心县令的报应,喜极而泣,朝着厅里的几位贵人跪了又跪,千恩万谢的口口说出的只有谢谢二字。

        “此事当是我的职责,谢谢就不必了,但得劳各位父老乡亲将此事先瞒下,待我们离开两日之后,可才将我们这群人来过此地传出。”活落季寒向一众百姓拱了拱手。

        一众百姓自是应下。

        在此地折腾了许久,来时的队伍都想早早的上路,赶往下一地可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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