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白日里奔波的太累了,一关上门皆都上了榻,各个睡的都很沉。

        给几位主子安排的厢房皆都团团围住在中间,因人数较多,如白日用餐时一样,三五个人挤在一个房间。

        而太子住在最中间的厢房,此时手里正端着自带的镶金白玉瓷盏,品用的却是客栈里自带的茶叶,厢房内的窗户半掩着一扇。

        一声响,半掩着的那扇窗户被人从外面拉开,跨床进来一人,一瞧来人正是季寒。

        太子拿着手里的白茶瓷细品着,似是知道季寒会过来,淡淡侃道:“季少卿,若是再不来,我这杯茶可是要没味了?”

        季寒随太子话落一个纵身落地,站着的身躯没有因爬窗而狼狈。

        “那微臣等殿下泡下一壶茶时再来。”说完季寒欲要再次翻窗离开。

        “回来坐下。”太子也是无奈,这个季寒就是如从的臭脾气,只是指晚来了就如此,因果都是他自个纵的。

        季寒领声坐在太子一侧。

        一坐下,季寒道:“已经查明,今晚上将有两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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