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深思了会,悠悠道:“你那义妹虽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娇憨。”

        太子边说边还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季寒的面色。

        季寒心里一顿,赶忙出口:“怕是太子瞧差了,微臣那义妹最是粗鄙。”

        “是吗?”太子痴笑的瞧了瞧季寒,但笑不语。

        季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何要替童小六辩说些什么?

        却又给自己刚刚的行为找了个理由,一切都归结于,若是童小六出了什么事,到头来麻烦的还是他。

        太子也不再说什么逗季寒的话了,有些事外人瞧的明白,但还得他自己去慢慢搞清楚。

        “知你来此不止是问这一个事。”

        太子瞧着水池里的鱼儿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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