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皇后在龚嬷嬷面前就如同一个要不着糖的奶娃娃,说着赌气的话。

        “娘娘,奴婢说句冒犯的话。”

        龚嬷嬷顿了会又道:“季少卿没错,上阳郡主更是没错,错就错在皇上,一切只是皇上自个的痴念,上阳郡主与季候婚后多年一直恩爱,上阳郡主亦是不知情,若不是被娘娘撞破,娘娘又怎会知,既已知皇上对您无意,娘娘何必又自哀自怨牵连他人。”

        赵皇后一字一句的听着龚嬷嬷道清其中的种种句句诛心,这道理她怎会不明白,可是一看到季少卿像似了上阳郡主的眉眼,这心中的天平就挪动了它原本的位置。

        “嬷嬷,我何尝不知。”赵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龚嬷嬷见赵皇后一时是放不下了,在劝也是无用,扰心之事也只有扰心之人自己放下,寻思着说说别的,多想也是无益。

        “之前娘娘不是想着该给太子殿下选一个太子妃吗,因太子被禁足耽搁了,如今太子无恙,娘娘也可将此事张罗张罗了。”

        “你倒是提醒了我,确实要定下了。”随即又想到“今日本宫既说了要赏季少卿的义妹,那本宫自是要说话算话,定是要赏,季少卿不愿他义妹进宫那就乘着太子这次机会顺便赏了吧。”

        龚嬷嬷低了低身道:“还是娘娘想的周到。”

        “若不是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还不知道在死胡同里转悠多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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