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忠候心里还是暗暗佩服自己的儿子是个有才能的人,转念一想又替自己的儿子操心,季寒越是有能力,在位者越是忌惮,自古功高震主。
季寒现如今投靠的是太子一党,太子最大的对手便是韩王,往后若是韩王即位,第一个铲除的当是季寒。
虽说自小季寒没让父母操过什么心,但做父母还是要说上一说。
“如今你身居要职,也颇得皇上赏识,但做事,做人都当谨慎,我与你母亲虽不插手你的事,但你的每次抉择都事关整个侯府。”勇忠候收起平日里的松散,很是认真的对着季寒说。
“父亲说的孩儿定当记在心里。”从季寒的一双眸子里看出的只有沉稳。
孙清姝这一刻才发现自己这些年来对自己的儿子关心的甚少,原来不知不觉间他肩上也扛起了担子。
“你先与宴春楼那边的管事打声招呼,小六这边弄好了,就让她过去。”
季寒本想着就此事可以让童小六从他的书房内搬走,可是父母的一番认可,若是此时提出倒显得他很不懂事,想想还是算了,日后自是还有机会在提。
过了好几日,与童小六一起去宴春楼做工的还有周妍,只因周夫人听了童小六要去宴春楼做工,正好可以让周妍一起去,也好磨练下周妍让她吃吃苦。
两人穿作小二的装扮在宴春楼做起了伙计,日日回去之后都累作狗,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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