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邹公公低着头,微曲着身子,双手拢在一起垂于胸前,大气不敢出一个,此时的太子爷处于暴怒的边缘,身边一个伺候的不如意便要受罚。

        整个殿内静的只剩下指腹搓过玉佩的声音。

        太子府外,季寒□□了马背,随着侍从前往太子所在的主殿。

        殿外早已得了吩咐只要少卿季寒一来不必阻拦。

        季寒径直走到殿内,行了个君臣之礼,至于为何如此匆忙召见他,随自己而来的侍从也与他说了一二。

        自小季寒就是太子的陪读,随太子一起读书习武,两人都是不苟言笑之人,都说君臣相疑,他两却是默契十足彼此信任,相比太子的那些血亲关系的兄弟,他二人之间可说无虚假。

        “都下去吧。”一旁的几个侍女公公算是脱离的无形的威压,各个利索的低着身子退出了殿内。

        殿门一关,太子开口道;“想必来的路上卜九也与你说了一二,你应是猜出本宫召你过来是何事。”

        “若臣估算的没错,还有一月的时间,参奏太子的奏章便要呈到圣上面前。”还好此话出自季寒之口,若是旁人早就拉下去打板子了。

        “你觉得本宫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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