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问的是这丫头做了什么,连防人之心都没有,竟被个丫头片子骗的团团转。”
季寒勾了勾唇嘲讽之意都在话中。
童小六自被季寒抓住之后,就没打算隐瞒,更何况她也隐瞒不了,将头从手臂里抽了出来,脸颊上挂满了泪痕。
“小六既是乞丐也是个扒手,本不该瞒着爹娘,可是小六又怕你们嫌弃,小六无父无母出生卑微,被爹娘认作女儿,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想着只贪恋几日爹娘的疼爱就离开,走的时候绝不不会拿侯府的一针一线。”
听着童小六决然且小心翼翼的话,孙清姝轻轻的扶起蹲着的童小六,见童小六似是双腿发麻有些站不起身,孙清姝加上了一分的力更加小心的扶起。
“娘既然能猜出来你说去西峰镇是假的,自然也能猜到你是个扒手,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为了生存才会如此,娘不怪你。”孙清姝看着童小六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给童小六听,告诉她她是她的好孩子。
多年的委屈艰辛在这一刻决堤,一个低头童小六将头埋进了孙清姝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以后小六什么也不瞒你。”哭道痛处,童小六哽咽的断断续续的才将话说完,
“娘,只希望你开心就好,天坍塌下来娘给你顶着。”孙清姝摸了摸童小六的后脑勺,抬眼望向上面将泪水咽了些回去。
似是替你顶着天这句话逗笑了童小六,又哭又笑的童小六鼻子鼓了个泡,羞的童小六红了脸颊低下了头,一旁的勇忠候见着娘俩的模样也痴笑了起来,季寒似是也被逗乐了,事由他起,他也不敢笑出来,憋红的脸更加的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