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许久总算是熬过了一顿饭的时光,季寒因公事就没随她们一起回府,孙清姝本想着带童小六去逛逛,但童小六面色不佳,就匆匆回了府。
回到琉璃院,童小刘让伺候的人都下了去,独留她一人在房内。
坐在软榻上,手里攥着童老五留给她的玉佩,还好在宴春楼没跑成,她还有重要之物没有拿走。
照着今日的状况,她真的不能久留了,虽是贪恋娘亲的宠爱,但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身份,侯爵之府威威官威哪容的下她一个扒手。
多年来她都是野惯了的,被人约束着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虽是待在候府有着泼天的富贵,但她还是向往无拘无束的日子。
乘着今晚赶紧逃走,琉璃院的西侧正好有处狗洞,穿过狗洞她就可以□□逃走。
入夜孙清姝来看过童小六,见她没扒几口饭就饱了,她见着也是忧心,自从将小六带回了侯府,日日想着给这个孩子最好的,可却见这孩子日日都是有心事的模样,自己甚是怀疑是不是这侯府的青砖绿瓦困住了她,可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啊。
深夜,几个丫鬟以为童小六早早的就睡下了,熄了灯,各自回了住处。
听了听动静,童小六利索的将自己穿来的补丁衣裳换上,挽起发髻插上木簪,肩上系好包袱,轻轻巧巧的将偏处的窗户打开,探出头左右瞅了瞅,一个劲身钻出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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