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很宽阔的矿洞,一座石桥远远地延伸出去,另一头隐没在黑暗之中不可见,桥下的水被众多鋈狰的血肉染成了浓稠的灰绿色,血肉之下,是被魔气侵蚀的灵石矿。
姜柏摇头叹息:“可惜了,都是上品灵石。”
赫连川当初留下这一片上品的灵石矿时,大概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成为魔兽鋈狰的老巢。
四人结伴,沿着石桥往前走,齐朝和白鹤予在前,言卿雪在中间,姜柏在最后。
白鹤予一路上咧嘴笑得像个二傻子,围着齐朝问东问西,向他请教各种修行上遇到的难解之题,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齐朝则是皱着眉头听白鹤予讲话,应该是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一时冲动答应了同行的请求,对他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爱答不理,只是偶尔被缠得烦了,提点上一两句,然后便迎来白鹤予更加狂热的神情,于是肉眼可见地更加烦躁。
一旁的言卿雪看得目瞪口呆,转头问姜柏:“白师兄平日里也是这个样子吗?”
姜柏细细擦着他的佩剑,动作斯文,好像在擦拭一件艺术品,“师弟他向来都是这样,对修行充满求知欲,他一直都很崇拜齐师兄,只是这几年来齐师兄行踪不定,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机缘巧合遇上了齐师兄,怕是有得问了。”
“原来如此。”言卿雪恍然大悟,再看向白鹤予时,脑海里自动加上了小迷弟见到偶像时的粉红泡泡。
啊,原来你是这样的白鹤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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