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让她聚着火焰,照亮这一小片天地,不是为了看清鋈狰,而是为了让蛰伏在暗处的所有鋈狰都注意到他们。
一只鋈狰可能会小心谨慎,各种试探确保稳妥,一群鋈狰就不一样了,食物只有这么多,公然放在所有的鋈狰面前,谁落后于其他鋈狰,谁就很有可能连一口肉都吃不上,必然会按捺不住,发起进攻。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洞外传来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嚎叫,地面也跟着震动了起来,白鹤予握紧了剑,冷声道:
“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水声哗啦,一只体型较小的鋈狰嘶吼着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冲进了山洞。
白鹤予与姜柏一人一边,举着剑便冲了上去,两人配合默契,躲过鋈狰的利齿直往它的天灵盖而去,奋力将剑插进脑袋,借着惯性一直拉到底,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这只鋈狰的脑袋便被他俩合力给切了下来。
白鹤予一脚踢在鋈狰的脸上,断了头的鋈狰连着后面半截身体滑进黑暗中的水里,水花一阵翻溅。
黑暗之中,鋈狰们的嚎叫一声比一声高昂,大概是白鹤予和姜柏杀了它们的同类,引起了它们的愤怒,一齐破水而出,露出锋利的尖齿,冲向了三人。
一只只鋈狰被斩于剑下,腥臭的血肉横飞,白鹤予和姜柏两人身上的白衣更是被浸成了粘腻的灰绿色,他们像是闯进了鋈狰的老巢,杀了一只,又源源不断有鋈狰从水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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