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听见系统慢吞吞地回答道:[对。]

        言卿雪这才满意地昏迷了。

        不知过了多久,言卿雪再次醒来时,赤红色的夕阳余晖,透过茂密的树叶,倾泻在她脸上,身上关节重组般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失,轻轻一动,疼得她五官全都皱在了一起。

        转头看见趴在一旁假寐的漠月狼,言卿雪又忍不住开心地放声大笑。

        虽然过程十分痛苦,但她终于不用靠自己双脚走这八百里的路了!

        此时已经成为言卿雪契约兽的漠月狼,因为一次大意轻敌,直接葬送了族群首领的生涯,愤怒至极,却又在契约法则的约束下,不敢再对自己的主人不敬,满眼委屈却又不得不低下头,任由这个弱小的人类伸出魔爪,对自己高大威猛的脑袋进行好一番揉搓捏圆。

        狼狼委屈得很,但是狼狼不能说。

        言卿雪手脚并用地爬上漠月狼的背,轻轻拍拍它的脑袋,指了指东方:“月月,去那个方向。”

        “月月”是言卿雪替它取的新名字,既简单又好记,漠月狼甩了甩脑袋,满不情愿地朝着她指的方向奔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情愿受她的驱使,还是不情愿被取了个这么随意的名字。

        言卿雪则舒舒服服地坐在月月的背上,环住它的脖子,惬意地打起了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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