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根本还不懂自己的感情，只是想圈住自己唯一能够到的东西，跟小孩子一样霸占住，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那……”
“都没有。”陆菁菁笑出声：“我和他之间只是特别纯洁的金钱交易关系。”
听见陆菁菁的笑声，韶华这才感觉不好意思，但他不会撒谎，现在连个借口都找不出来。
“那边……韶家你打算怎么办？”她伸手拿过一旁的水杯，插上吸管递在他唇边：“先喝水。”
韶华吸了两口，就偏头不喝，他有些疑惑：“能怎么办？”
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办？
陆菁菁拿过一旁的湿巾给他擦脸：“让她们，跟你道歉，怎么样？”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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