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没有多少人烟的农家小院彻底沉寂了下来。
梦里,陆菁菁咬了一口被捏变形的面包,跟着人流前行。
她这会儿脸上都是黑灰,身上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沾上的血,长长的头发不知何时打上了结,被她一把抓在头顶。她现在整个人比流浪汉还流浪汉。
说实话,陆菁菁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就算在她妈和陈明华离婚过后最难的那一段时间,虽然吃喝什么的很拮据,但是身上至少还是干净的。
啃完了干巴巴的面包,她观察了几天,这里面的人好像都有一个既定的路线,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略过中心塔。
就连那些发了狂的动物也会下意识的不靠近中心塔。
为什么她知道?因为她试着把动物引过去,但是那些发了狂的动物就跟瞎子一样,死活不靠近那边。
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明显了,她的举动和这里所有人都不一样,这些人该死就死了,该跑就跑,平时就像设定好地程序,该做什么的时候就要去做什么。
她不一样,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自我意识太过明显。
陆菁菁这几天就在琢磨怎么靠近中心塔,但是要靠近中心塔,那得突破所有动物的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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