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恒昌眼中,这是父子俩之间的一场博弈,

        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可他迟迟没等到傅逸向他低头,直到从助理手中看到儿子最新的照片,看到上面越发轻减的少年,他最终按捺不住了。

        傅恒昌去医院支付了医药费,他过来的时候行色匆匆,因为在医院没有见到儿子,并也没有在这里多留。

        傅逸拿着最新结算的工资,在医院的窗口清缴费用的时候,被护士告知:“傅逸你回来了?今天一位傅先生过来找你,他自称是你的父亲,医药费他已经全部帮忙缴纳了,还预支了后面的治疗费用。”

        傅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受宠若惊或者意外,他神色平静的点了一下头,把手里皱皱巴巴的钞票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护士也没有料到傅逸会是这个反应,见他转身就走,连忙把人叫住:“那位傅先生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一张纸条,我把它放在病房的桌子上了。”

        傅逸半垂着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礼貌地向护士道了声:“谢谢。”

        原本母亲住的病房是双人间,现在已经被换成了精致宽敞的单人间。房间的窗户朝阳,窗台上还摆着别人送过来的花篮和水果篮。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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