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再拒绝:“可以,我给她开点药水,先挂几瓶点滴看看。”
傅逸走进了里面的病房,这间诊室很小很旧,连床也小得可怜。
纤细瘦弱的母亲此时就躺在那张窄小的床上,她身上盖着单薄的棉被,呼吸又轻又浅,脸上的肤色白道近乎透明,像是易碎的琉璃,不能经受任何的打磨。
傅逸坐在病床旁边,想要握紧她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想要从她身上获取一点坚持下去的勇气,可是又不敢用力。
第二天一大早,傅逸就带着母亲离开了诊所,坐长途车去了市里的医院。
傅逸担心在市里的医院要用更多的钱,而且在县城也打不到的士,他只能带母亲坐长途汽车。
车上有外出务工的年轻人,他们身上都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当傅逸背着还在昏睡的母亲上车时,周围的人都投来了鄙夷的视线。
傅逸曾经也幻想过,那时候他会脱离这座落后的县城,脱离这个黑暗的牢笼带着母亲去更远的地方生活。
可是现实总比想象骨感,没想到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却是因为母亲的身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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