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傅逸并不懂掩饰,外人都能看出他眼睛里流露出的渴望,有些接外孙放学的老人于心不忍,便对他的哑巴母亲说道:“你家娃娃这是想上学啦。”

        女人虽然听不太懂周围的人在说什么,她习惯性咧嘴对周围的人笑了笑/她长了一张极其清秀的脸,即使已经生了孩子,身材也依旧纤细玲珑。

        如果不是智力有缺陷的话,母子俩人其实应该可以过上很好的日子。

        有人叹了口气,惋惜道:“这娃娃不像他母亲,他脑袋其实聪明得很。每次买菜的时候都是他算钱的。要是他那个傻子母亲单独上街买东西,还不知道要被坑走多少钱。”

        “聪明顶个什么用,这野娃娃身体不好,亲爹都不愿意认他,可怜呐。”

        校门口的人也不避讳,当着他们母子两人的面就开始讨论了起来。

        傅逸能够看懂这些人的眼神,有些人确实时悲悯的,但绝大多数人都只是看他们生活不好,嘴上说着可怜的话,眼中的鄙视和优越感半点不少。

        傅逸紧抿着嘴唇,用小手拉紧母亲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看着母亲嘴角依旧灿烂的笑容,突然觉得她这样也并不是坏事。

        听不懂别人话语里的深意,女人就可以永远开心地活着,即使生活在污浊的泥潭里,她的世界依旧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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