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点点头：“他确实一直都很优秀。”
她以前去过顾家，顾也大大小小的奖章和奖项铺满了一整面墙，各种名誉看的人眼花缭乱。
费睿赞同并感慨道：“老大那样的才是真男人，他的实力是真刀实枪操练出来的，他那样的人就算不觉醒异能，在末世也不会过得很差。”
方宁看了一眼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每一个指节都很柔弱，跟她本人一样脆弱无力。联想到顾也那双带着老茧的手，她顶着枪场震耳的枪声，咬牙练习了一整个下午。
等顾也忙完来训练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方宁脸色有些泛白，她绷紧着瘦弱的脊背，双手稳稳地托住枪身，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
在子弹射出的瞬间，她身体下意识想要晃动，但意识在拼命与本能抗争，她咬牙稳住身体，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费睿看到顾也，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叫了一声：“老大，你怎么就过来了。”
顾也回道：“我忙完了，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费睿：“方宁的基础还可以，上午带她学习了擒拿的一些动作，她做得比部队里很多新兵都要好。下午射击的话……她倒是挺倔的，耳朵已经练到发鸣了，还咬牙在这里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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