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冉的语气已经不像刚刚那么散漫,而是以一种辩论的姿态,双手抱在胸前,懵懵的脑子开始回笼组织下一次应该如何应对对方的问题。

        她不开心了。

        直视男人的眼睛,她不再沉溺于回忆,而是咬牙开始回应。

        她不明白这男人千里迢迢跑到海市干什么?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准备即将开始的淘汰赛吗?更荒唐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情绪崩溃,竟然还这么淡定的站在她面前问出这个问题。

        有毒,绝对有毒!

        男人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们在一起那两年,每每她做了错事,他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等她放下心里的别扭,主动道歉。

        从脊椎深处起了一层难以忽略的冰冷感与羞耻感,直达大脑,忍了又忍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压下喉头的哽咽,微抬下巴,收起嘴角扯出的尴尬的弧度,说:

        “乔晟,我不知道你听说我再次被人说是别人梦想路上的绊脚石后眼巴巴跑过来是想证明什么?证明我确实如你所言就是个活该一事无成的人吗?还是单纯想看我被你以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心态丢到这个地方,成为一个人人皆弃的跳梁小丑?”

        这段话说完,墨冉觉得自己有种一哭二闹蛮不讲理的既视感,于是紧接着开口换了个凄婉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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